夕立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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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草】欲掩不从心

Chapter 7

 

好久不玩游戏了,对于大战设定什么的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有bug请求原谅。

 

 

没有人能够预料到,大战来的那么快。

那个早上,可能是萤草记忆中庭院里气氛最压抑的时刻。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在上空,阴风阵阵,时不时的雷鸣声。萤草和几个辅助式神坐在樱花树下,看着各种式神往晴明的屋子里进进出出。没有了往日的笑容,没有了交流的欲望,他们就这么沉默的坐着。不断有陌生的式神挤进院子里,喘着气,带着远途奔波的疲倦,有些甚至受了伤。相似的神情,焦急,恐惧,无措。

压抑。沉重。无法思考。

萤草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能一动不动地坐着,就连去别处走动打听的勇气都没有。对现在形势一无所知,耳边是资历尚浅的小妖隐隐的抽泣声。不知道多久过去后,神乐和源博雅终于出来了,带走了各自的式神。直到站起来的那一刻,萤草才感到自己双腿发麻。

黑晴明在没有人预料到的时候,给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战争开始了。

 

 

大战远比自己想象的残酷。晴明将保护式神,处理后方的任务交给了神乐,自己和源博雅带着大妖怪奔向了前线。至于八百比丘尼,她在所有人眼前选择了黑晴明。

每天都有受不同程度伤的式神被送到这里,流血,中毒,被诅咒,神志不清,缺失了身体的某一部分,甚至刚被送到就失去了生命。最初处理伤病时有生理不适,到后来已经日趋麻木。重复着一样的动作,重复着一样的话语,重复的看着伤者身上发出绿色的光芒,又重复的投入到下一份工作中。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别的事,只有短暂的换班休息时光能让她大脑放松下来,思考那个所有人都刻意避开的问题。

这一次,还能赢吗?

没人知道。

神乐已经几天没收到前线的消息了。伤员越来越多。阴气越来越重。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逐渐扩散。没有人愿意去挑明他们已经认定的那个事实。式神们浑浑噩噩的做着分配的任务,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

 

 

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妖刀姬受伤了。

说受伤可能并不十分准确。事实上,妖刀姬被送来时已经陷入昏迷,浑身都是血,桃花妖,樱花妖和日和坊已经进屋医治很久了。半天后,打下手的小妖出来,又在众目睽睽中将惠比寿请了进去。

萤草抱着腿坐在地上,盯着关紧的门,出神的同时,却听见了原本死一般寂静的庭院突然多了窃窃私语声。

“天哪,妖刀姬可是大妖怪,大妖怪都受伤成这样。”

“就是,真要打起来,我们肯定没有好下场。”

“我听说,好多妖怪都直接战死在了前线,都不会运过来的。”

“会不会很快就会攻击到这里,我听说。。。”

“嘘,别说了。”

四面八方传来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又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收声,面面相觑后,埋藏在心底的恐慌和不安彻底爆发了。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们知道这里的位置,总会被找到的。”

“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啊,还有什么意义吗?”

“晴明呢,为什么一直不出来给个交代啊。”

庭院里吵吵嚷嚷,萤草茫然无措的看着周围,她想提醒大家,妖刀姬还在治疗中,可是式神们的情绪显然已经失控。

她顺着墙壁蹲了下来,不知为什么,眼泪就下来了,她用手去抹,最后放任泪滴滑落脸颊,将头埋在臂弯里,试图将自己与喧嚣隔开。

太吵了,烦闷,心慌意乱。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控制住了自己莫名的情绪后,萤草想找找有没有手帕,却摸到了茨木的那张画像。

茨木随着晴明一起走了。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生死离别,为了安排好人员去留,阴阳师们可是费了好大劲。临走之前,茨木向往常一样拍拍特意赶来的萤草的头,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她看着茨木的背影,直到他被人群挡着,直到再也看不见。

 

 

庭院还是一片嘈杂。门突然开了,桃花妖站出来,正要不满的让人群安静,却被匆忙赶来的鸦天狗打断了。

 

“快走,黑晴明手下…”

话没说完,鸦天狗身体突然僵硬,直挺挺的从天上掉了下来,同时,一阵寒意席卷了整个庭院,雪花冰刀纷纷而下,式神们慌不择路,惊叫声,哭喊声,现场一片混乱。萤草被挤着,随着人流跑到了庭院外,遇上了刚听到消息的神乐。几个有经验的式神跳出来战斗,拼死的信念让他们发挥出了比平时强的实力,神乐的保护层暂时控制住了混乱的现场。

 

“请大家留在庭院,我需要大家的帮忙,我也会尽可能保护大家的。”松了一口气的神乐向式神们请求道。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虽然有再被进攻的危险,但是显然,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没有战斗力的式神,独自离开非常危险,并且,晴明在院子里加了守护符,自己也跟着晴明学习了一段时间,必须要将守护后方的工作的做好,但是。

 

“不要,太危险了,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次。”

“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等着,就因为我们是安倍晴明的式神吗?”

“解除契约,我要离开!”

 

不同的声音此起彼伏。神乐完全没有预料到眼前的状况,一下子慌了神,所以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穿过了保护层,离开了。

 

萤草不见了。


【茨草】欲掩不从心

Chapter 6

 

按照往常一样,萤草又是做完日常任务后去了竞技场。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茨木大人了。好像也快习惯了没有茨木的日子了。正在犹豫到底应该先给自己回个血还是一鼓作气打赢对方后,突然听见冷清的观战席上骚动了起来。好奇的回过头,

“茨…茨木大人!!!”

完全是意料之外。一开始的惊讶和不敢置信,慢慢化为委屈和心酸,之前快要麻木的思念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喜,萤草直接喊出了声。而茨木,却很罕见的愣了神,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走到场边盘腿坐下。

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骚动的源头,茨木选了一个很近的位置就盘腿坐了下来。他要观战?萤草有些不安和紧张的转过身面对对手,握着蒲公英的手微微颤抖。

放松,冷静。深呼几口气,萤草发现,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期待和隐隐的兴奋。茨木大人终于回来了。

也许是太过于兴奋,也许是太想赢了,连连暴击的她还算轻松的赢下了好几局。沉浸于胜利的喜悦中,萤草望着竞技场上的分数兴奋不已,甚至一下子忘了茨木的存在。直到背后巨大的阴影靠过来,窃窃私语突然停止,她才突然惊醒,转过身来,兴高采烈的望着他。

刚刚结束战斗取得胜利,萤草头发上挂着汗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眼神中是怎么也忽视不了的自豪,满足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这是茨木最喜欢的笑容。

他感觉心情一点一点的变轻松了,盯着女孩的脸许久,直到萤草害羞的将发红的脸转过去才回过神。

他清了清嗓子。“有空吗,吾想走一走。”

 

“开始吧。”茨木简洁明了回答不明所以的萤草,“让吾看看你的实力。”

一开始犹豫地试探性的攻击,茨木毫发未损,厚厚的御魂抵御住几乎所有伤害,萤草这才大胆的继续攻击,然而…

“茨木大人你居然回血!”

攻击完全没有用。有时候御魂给回的血甚至超过了攻击带来的伤害。太气人了,本来觉得自己应该通过竞技进步了不少,结果却遇上了这种情况,在萤草的认知中,这就是作弊。萤草不高兴的直接背过去坐在了地上。茨木看着她发小脾气的样子,居然也不觉得生气。

从侧面看,鼓着脸颊,茨木好像都能脑补出萤草现在的神情。

还挺可爱的。

 

发完脾气,生完闷气,被冷风吹了半天,终于冷静了的萤草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对脾气超差的鬼王发火了。

天哪!!!

曾经的萤草断断是做不出这种事的。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吗?

不敢看茨木的表情,半天,才僵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回过头。

鬼王…这是在笑?

被我气笑了?

看着萤草的表情慢慢从生闷气变成惊恐,哭丧着脸好像就要求饶,茨木觉得有趣极了。恶趣味的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的避开指甲的尖端,用指腹戳戳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

萤草都快哭了,完全不懂大妖怪的心思,动都不敢动。直到最后茨木心满意足的放下手,萤草才战战兢兢的往旁边挪了一点点。茨木看了看她的御魂,满意地点点头。“这些都是吾给你打的吧。”

“啊,是的,多谢茨木大人。”配上合适的御魂后,不管是输出还是治疗量都比以前进步了不少。

“但还是不够啊。”茨木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不升星的话,配再好的御魂,也是无济于事。你应该很清楚的。”

萤草不知道怎么向茨木解释。因为贪玩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物,因为看见吃人的场景,对进食达摩就有了抗拒心理,这样的话怎么说的出来。她躲开茨木探究的视线,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熟悉的恶心感开始出现。她张了张口,“我…”

 

“茨木大人!”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一个式神气喘吁吁的跑来,“晴明大人让我给大人捎句话。”

萤草远远地看着两个人密谈,可以从神情看出,谈话内容并不轻松。萤草抬头看着天空,阳光还是很温暖,但是风吹在身上,带起一阵凉意。又想起前段时间,八百比丘尼大人看着庭院式神们玩闹时,喃喃自语“要变天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是萤草现在回想起来,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静静的等待传话的式神离开后,却听见茨木突然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到了不得已的地步,你怎么办?”

萤草没有回答,茨木也不准备等待她的答案。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假如大战开始了,吾不在你身边了,不能保护你了,你怎么办。

 


【茨草】欲掩不从心

预警,本章有狗灯出没,注意避雷。

过度章,下一章茨草见面。


Chapter 5

那是一对人类情侣。两个人显然是来游玩,说说笑笑走远了。萤草松了口气,确定周围再也没有声响后,她拉着觉走了出来。觉欢呼了一声,顾不上萤草,就兴奋的向林子深处跑出。普通人类是看不见妖怪的,何况萤草是由植物而生,但是天生的警觉和小心还是使萤草犹疑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自责自己的胆怯时,已经追不上觉了。萤草索性停下脚步,谨慎小心的向前摸索。

越走越深,红叶颜色也越来越艳丽。一边惊叹红叶的美丽,萤草也觉得越来越不安。这红色,艳丽的让人感觉沉重。再加上一直无法发现觉的踪迹,她开始害怕,尽量不发出声音,拿着蒲公英向前跑去。

森林里很静谧。萤草凝神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突然感受到一个方向传出的轻微摩擦声。找到觉了,放下了心,她快速的向那个方向跑去。

突然,一阵惨叫打断了这一阵不同寻常的寂静。萤草吓得立刻停下了脚步。那是个女子的叫声,其中还混着男子的咒骂声。是那对情侣,萤草立刻想到了。扒开密密层层的树叶,她终于看见了叫声的来源。

红叶纷纷而下,痛苦的哭声和惨叫声中,一个女子的笑声穿过耳膜。男子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女子吓得大声尖叫,在漫天飞舞的红叶中仿佛失去了理智,然后,就也不动了。

下一秒,萤草就捂住了嘴巴。她转过身,眼泪吓得夺眶而出,跌跌撞撞的跑走了。她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了。那个身着大红色长裙,面容美丽却也神情迷乱的女子,一边疯狂的大笑,一边低下头,低下头去咬了。。。人类女子看到爱人被杀和看到自己命运的绝望痛嚎和那个女妖怪不顾一切的疯狂,在耳边和脑海一遍遍的回放。

她一路跑到原先的那个山洞,刚到洞口,就看见已经先回来的觉,不等觉说些什么,萤草一下子抱住她,

“觉,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去。”

 

觉没有去问萤草发生了什么。看似一天到晚大大咧咧的她,在紧要关头也懂得拿捏分寸。萤草一反常态的什么都不肯说,觉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没有逼着她。那几天除了姑获鸟,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外出,神乐完全不知情,一心一意磨炼能力的她,终于在晴明的允许下使用了神龛。觉就是第一批被返魂的。

这个秘密就这么被压下去了。萤草身上只有4个勾玉,已经满级很久了,却固执己见,坚决不肯升星。少有的强硬固执让神乐诧异不已,但是随后到来的桃花,爷爷,让用到萤草的机会也越来越少,神乐也就没再坚持,随她去了。

 

思考了半天,终于得出了“大概鬼女已经被晴明大人收服”的结论后,在屋子里左立不安的萤草终于心安了下来,却又想到了另一件需要纠结的事。半天过去,最终决定去找青行灯,申请一下延迟期限。走到庭院,却四处找不到人,向众式神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几个钟头前,几个大妖怪都被晴明大人唤走了。

正说着,只见青行灯一人坐在灯杆上飘了进来,抬头正好和萤草对视,便去了萤草那里。萤草羡慕的看着帚神勤快的打扫好地面,得到女神一抹笑后打着转开心地跑远了,感叹道大妖怪待遇果然不一样。

“没问到吧。”看着萤草犹豫不决的样子,青行灯心中也有了定论。前些日子萤草去博雅寮的传闻自己也有听说。

算了,且听且珍惜。

“茨木童子,是个弃儿。按照传说记载,其双亲乃是摄津茨木人,由于母亲怀胎超过十六个月,故茨木童子一生下来,便遭到所有人的厌恶。后来,他被理发店的老板收养,过了数年便长成大人的体格……”

 

看着萤草心满意足,鞠了一躬就一碰一跳离开的背影,青行灯叹了口气。望着灯火一明一暗出了神,想起了刚刚晴明说的话。

“荒川传消息了,八岐大蛇那边情况不妙。”

“路过支援的妖刀姬和白狼受了伤。”

“大天狗和茨木童子尽快前去支援荒川。”

“我先去找阎魔大人,然后和博雅一并赶去。”

“八百比丘尼在这个时候突然失踪,这段时间,青行灯,花鸟卷,一目连,神乐还有庭院的其他式神,就拜托你们了。”

“整个京都的阴阳师都在努力,我们不能辜负了他们。”

“我,安倍晴明,会尽我所能保护京都。所以,希望你们大家,祝我一臂之力。”

回忆结束。她抬头。那个人经常坐在那里,给她吹笛,曾经她觉得,不管发生什么,只要听到笛声,就会安心,却没有想过,万一再也听不见了,会怎么办。

天空一如既往的澄清,温度刚好,青行灯却没有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看来平静的日子要结束了。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萤草再也没有见过茨木。她整天无所事事的坐在大树下,看着姑姑抱着新的宝宝,看着爷爷笑眯眯的讲故事。不管干什么,她都会无端的想到茨木。有的时候她甚至会对着画像发半天呆。等待和思念的煎熬使她不顾一切投入到了斗技中,她尝试着提升自己,配上茨木给自己打的御魂,争取一切机会去斗技,可是就像处在瓶颈期,不管怎么样努力,打出的伤害都没有提升太多。

又是一场斗技。萤草无声叹息着。边打边回复生命,硬生生的撑了十分钟,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对手很快就离开了。过了好一会,萤草才坐了起来,整理好有些脏的裙子。看着自动统计的胜负率,萤草看着四星勾玉闪闪发光,叹了口气。

大概,只能这样了吧。渴望的变强,实现不了了吧。

只是又要被茨木大人小瞧了,有点难过呢。

 

茨木童子和大天狗是一天深夜回来的。庭院内已经一片漆黑,凭借着点点荧光,大天狗看见了站在门口等他回归的青行灯。默不作声的抬起头,青行灯跟着二人向庭院外走去。

等到离庭院有一定距离后,青行灯才开口。

“怎么样?”

“暂时控制住了,可是随时有可能发生异变,荒川还留在那里,有情况发生会随时通知。”

“酒吞清醒了一些后就立刻离开了。果然还是很在乎鬼女红叶。”

“看来那个女人对他打击很大啊。最没有想到的一点,就是八百比丘尼居然和八岐大蛇联手了。这下真的棘手了。”

“你怕了?”

“怎么会?”大天狗看着青行灯,面容清丽的女子也恰好看着他,笑得格外狡黠。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能够再次相见,他们都是发自内心的庆幸和喜悦。

难得看到阿灯这么真切的表达情绪啊。。。内心的阴霾也随之消散。“当然不会,不论是为了大义,还是你。”

 

一路都默不作声的跟在他们后面,茨木终于觉得需要插话寻找一下存在感了,“先听吾说,吾……”

“庭院内一切安好,没什么消息。”青行灯没等他说完就回答了,“萤草也很好,喜欢人家就去追。”

“你这女人,吾不是……”

“这一点比起酒吞真是差远了。”大天狗若无其事的接过话。

“那是,吾当然比不上挚友。不过吾。。。”

“没其他事我们就先走了。”大天狗也非常不客气。两人立刻就离开了,留下茨木一人在原地发愣。

 

“吾……”茨木想了半天,“吾喜欢萤草,那个小草妖?”

以前觉得除了找不到挚友打架外自己无所不能的茨木童子陷入了茫然中。

时间也很晚了,茨木索性在寮外的树下坐下休息。他看着神乐庭院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考试结束了,会尽快完结的。
反正也没什么人看,就把这文当做是退坑的纪念吧。
对b萌的结果真的太难过了。
我喜欢这个游戏,我也喜欢晴明和神乐。
但是对于宝儿姐被雨女淘汰了还是接受无能。
一次又一次的心累,对于官方介入真的是不能忍受。
会将真爱票留给黄少天的。
就这样了。

关于高中的碎碎念

在长期不更新和六级要挂的边缘挣扎。

让我期待一下明天江苏的清明上河图。

 

这是我离开高中的第一年。早在几星期前,就看见列表里的好友纷纷换上了高考加油的头像。身在北京,身边的北京同学格外多,我本就不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只是蛮有兴致的欣赏了一下北京四中和人大附中在头像上也存在的暗暗较劲,评价了各个学校的审美便作罢。

 

当时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直到今天早晨,一大早就爬起来上了体育课后,线代课上,听着老师没有一点起伏的说话声,我困得只想睡觉。这时,坐在旁边的北京室友推了推我,示意我看她的手机。

 

手机上显示的是北京作文题,意料之中的又红又专,听着她对题目政治意味太浓的抱怨,无心听课的我也点开了微博热搜。

 

江苏高考话题排的很靠前。点开作文题,莫名熟悉的感觉,有些文艺的清新做作,夹在一群政治性题目中显得格格不入。想起来以前语文老师对江苏历届高考题的吐槽:一群搞文艺研究的人弄出来的题目,读都读不懂,好像什么都能往里面套,但是写了又觉得很不对题。总之就是不会偏题,但也难得高分。

 

(果然这才是我熟悉的作文风格,2017的车相比之下真的是个另类,素材准备了一堆什么都没用上)

 

刷完热搜,我才突然意识到,新一届的学弟学妹要来了,我也是要被称为学姐的人了。

 

 

我成长在著名的大内斗省。苏南瞧不起苏北,苏北也不服苏南,苏中挤在中间委屈巴巴。就连高考模拟卷也是这样,苏南四市,苏北四市,苏中三市,剩下的南京盐城抱团,关系亲疏一目了然。

 

曾经在知乎上看到一句话,大概只有在外地求学时,江苏人才会团结一致,有身为江苏人的身份和归属感。以前也没觉得自己身为一个江苏人有什么特别,也没觉得自己和苏州,南京人有什么关联,现在到了大学,有时在网上随便遇见江苏二字都会产生一种亲切感,更不用提偶遇老乡的激动和惊喜。

 

怎么说呢,高考对于每个江苏人来说可能真是一件非常特殊的回忆。不论是军训时自我介绍,会被问起江苏卷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么难,还是大家谈起高考成绩时,总要详细的介绍一遍完全不同的模式。大概是一直以来接触的都是自己省的题目,我对江苏卷的地狱模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也承认,每次和别人说起高考,看见对于江苏高考难度的评价时,我有很复杂的心态,一方面对于卷子的难度而怨声载道,一方面又因此有些得意。

 

比起我的室友,比如广东和北京,他们更注重素质教育,游泳课,志愿,支教,舞会,许多我都没有经历过的。我还记得,一年只有一次元旦晚会,还是边写作业边看着电视直播度过的,高二高三的篮球足球比赛,虽然也只能借用活动课时间,却还是非常充实满足。寒假短的要命,除夕夜还在赶工作业。也曾抱怨过学校的官僚主义和各种不平等的待遇,吐槽过食堂难吃的饭菜,神出鬼没蛮不讲理的年级主任,我的高中,真的有很多让我感到不满的地方,学校所具有的缺点它一个不落,即使是考完化学,走出考场的那一刻,穿过合影留念的人群时,我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多怀念它。

 

可是现在,我头一次深深地怀念起我的高中生涯。

 

北京的食物和南方大不相同。吃惯了甜味,不习惯面食,时不时的就会想起高中食堂。在旧校区上学,不论是图书馆,还是教学楼,都不能和高中相提并论。北京没有家乡那么多的河,学校里也没有高中的荷花池和小桥流水,更没有那些人。

 

我在这里认识了将我带入动漫坑的闺蜜。我们从初中就是同学,高中成为同桌后才真正熟悉起来。一起在繁忙的学业中聊聊共同的爱好,虽然后来的她又入了漫威坑,我入了全职坑,她喜欢虚拟歌姬,我钟情于唱见,她去了南京,我来了北京,但我们依然保持着联系,直到现在。我也有过喜欢了很久的男生,一直将好感藏在心里,即使毕业了也没有说出口。偶尔也会QQ聊天,问起彼此的近况。就这样就好。

 

我想,我可能再也不会遇到一个那么要好的朋友,再也不会那么持久的喜欢一个人。

 

不那么美好的3年,就这么循规蹈矩的结束了。

 

去年暑假回了趟学校。新生已经在军训了。我的母校很快就不再属于我。

 

我翻遍了手机相册,却发现除了毕业照,一无所有。高中的点点滴滴,模糊的记忆,时不时的在我感到悲伤难过时一遍遍的回放。

 

我果然还是最喜欢高中时光的吧。

 

 最后,STZ,加油。

猝不及防的会面,暴风哭泣赞美动画!!!😭😭😭

音乐剧的一点感想吧

占tag抱歉,只是想说些什么。

下午看了阴阳师北京场的音乐剧。

提前20分钟入场,贫穷使我只能选择N级席位。打了音乐剧鬼王后就坐着等待开场。

开场比预定晚了3分钟,突然灯光就暗下来。整场演出非常棒,音乐效果,舞台效果都很精彩。直到现在,那首出现次数最多的急急如意令还在我脑中回想。红叶,雪女和八百的歌声非常打动人,特别是舞羽美海的唱法,一开口就被惊艳到了;酒茨就是搞笑担当,我一个不站这对cp的人都觉得很有爱;博雅和神乐对唱的那一段非常感人,三浦的动作真的很帅气呢;狗子一如既往的中二,黑白对峙,还有小白,大谷育江的原声非常可爱。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优衣扮的神乐,和良知真次的晴明,从一开始失去记忆的少女,到选择站在晴明这边,永远相信他,真的是非常喜欢神乐喊出的“seimei”了。

整个音乐剧就是将主线剧情重演了一遍,从晴明发现失去记忆的神乐,遇见八百比丘尼和博雅,酒茨红叶,鬼使黑白,到发现阴界裂缝,与黑晴明三人对峙,最后明白黑白晴明的真相,八岐大蛇即将复活。最后演员谢幕,允许的拍摄时间。良知真次显示了他的中文八级,说爱我们的时候,我激动的捂住了脸。

整场演出很容易就让我沉浸其中。但我也没想到,让我最不能平复心情的,是最后所有演员向观众谢幕的时候,我一边鼓掌,一边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有了想哭的冲动。我喜欢阴阳师。王者,碧蓝航线,恋与,我都尝试过,只有阴阳师一直坚持玩着,整天嚷嚷着肝不动了,却又在一次又一次活动中心甘情愿的献上体力。我很非,200多天了,全图鉴还是个梦。

但我还是真的爱死这个破游戏了。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以前,我只是把它当作一个消遣的游戏而已,但现在,就在从不氪金的我花钱去看音乐剧,看着所有演员整齐的鞠躬道谢,我才发现喜欢的不是它的娱乐性,而是它的故事,晴明,神乐,博雅,八百比丘尼,还有式神们。我喜欢的是他们之间的羁绊,他们之间的信念,还有他们本身。特别是主角四人,我发现我以前对他们忽视过多了,总想着练这个练那个,却没有意识到他们才是游戏的核心。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的,无论是正义,亲情,陪伴,爱情,他们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和内涵。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退坑。如果这一天真的到来了,希望还能梦见所有人,平安绘卷徐徐拉开,樱花树下,晴明,神乐,小白,博雅,八百,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温馨。

我与百鬼京中戏,哪怕平安无一人。

【茨草 狗灯 博狼】代言引发的小脑洞

最近阴阳师疯狂接代言,突发奇想,就写下来了。
比较ooc,cp不喜勿喷。

————以下正文————

1. 茨草

萤草接了XX铺子的代言后,因为形象上佳,可爱乖巧,再加上吃零食时卖萌的样子,引得一帮人纷纷忘却了挨打时的痛苦,一帮吃货和痴汉大呼“卡哇伊”,疯狂购买这个牌子的零食。代言效果非常好。萤草也在成为了新一届票选萌王。

晴明很高兴,越来越多人慕名而来,找上门的代言也越来越多。萤草也很高兴,她很喜欢站在摄影机前的感觉,自己也认识了许多有趣的人物。

但是茨木很不高兴。又一次看到网上一群人喊着“草总求嫁”“跪舔小姐姐盛世美颜”“我家小草美如画”的痴汉言论时,茨木终于坐不住了。

什么你家的,明明是我家的。舔什么舔,我家小草哪是你能沾染的。

晴明看着站在面前的茨木,只觉得心累。

大江山鬼王居然主动要求接代言,晴明思索片刻,露出了八卦的笑容。

但是你也不能给我毛绒玩具的代言吧!!!茨木黑着脸,想给晴明来一招地狱之手。

“茨球和蒲公英玩具捆绑销售。”

“……行。”

晴明看着茨木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2. 狗灯

正在听晴明讲话的青行灯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拜托,我的吸魂灯和吸尘器根本就是两回事,再说了,你真的很缺钱吗,萤草明明帮你赚了不少吧。”

“别这么快就拒绝嘛,灯灯你可是厂商指定的代言对象,现在寮里资金真的很紧缺啊,你看隔壁源博雅都亲自上了。”

“……”

“每周举行一次交流会,你可以让任一个式神讲故事。”

帚神得知自己和寮中女神青行灯一起代言扫把拖把吸尘器三件套,他兴奋的将庭院打扫了3遍,并且拉了一波稳稳的仇恨。

睡梦中的大天狗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一个亿。

睡醒的他看着干干净净的庭院,毫不留情的使了三次羽刃风暴,留下一地狗毛和目瞪口呆的帚神扬长而去。

晴明看着站在面前的大天狗,再次觉得心累。

“狗咂,阿爸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代言,你和青行灯可以一起接,广告剧本我都想好了。你要和认识不久的女友初次约会,兴奋了好久,然而你想起来你的身高还没有穿高跟鞋的女友高,这时你看到了这双增高鞋垫,你又有了自信,约会给女友留下了良好印象。”

事后赶来的青行灯看着晴明狼狈地扶着自己被吹歪的帽子,旁边的肇事者一脸平静,还有,一地毛。

“大天狗。”青行灯突然唤了一声。

大天狗闻言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青行灯双手抚上他的脸。

大天狗一向平静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然后青行灯的手移到了他的头上。

“怪不得你总带我在天上飞,原来掉毛狗你站地上真的没我高。”

3. 博狼

湖光山色,风景旖旎。男子一身武装,剑眉星目,风流倜傥,长身玉立。与好友进行一番武艺切磋,他漂亮的取得了胜利。在接受周围好友的祝贺时,却不经意间看见河畔路过一位女子。回眸一笑,百媚横生。四目相对,岁月静好。

女子看着满头大汗的男子,含笑递过一瓶水,男子接过,看着女子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里。他不舍的收回目光,将水一饮而尽。

画外音:XX牌矿泉水,以爱之名,对你射出丘比特之箭,你感受到了吗?

————
我觉得我可能病的不轻_(:з」∠)_

【茨草】欲掩不从心

Chapter 4

        有了茨木的协战,御魂打的异常顺利。为敌时萤草只是觉得茨木的伤害打在身上异常疼痛,而现在,身为队友,萤草才真正体会到大妖怪的强大。只需一击,对面的妖怪就倒下了。这就是差距啊,萤草抖了抖手腕,造成的伤害让她感到羞愧。难道我们真的不可能赶上大妖怪吗?萤草心里有些难受,她经常不自觉向茨木望去,心不在焉造成了几次过失,却也因为茨木的高暴击而掩盖下来。
        看着一堆金闪闪的战利品,神乐心情非常愉悦。茨木输出之高她看在眼里,暗地里想着怎么开口形成长期的协战关系,正准备开口,却不料茨木指着萤草,“为什么她还只是三星?”语气中的责备之意让神乐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开口,场面十分尴尬,然而当事人一点自觉都没有。他皱着眉头,看着神乐,等着她的答案。
        “这不是神乐大人的错。这是我自愿的。”萤草抢在神乐之前说,她惴惴不安地盯着地面,心中恳求茨木不要再问下去了。
        幸好茨木停止了发问,他又看着地上的御魂,率先挑了几个,径直递给了一旁傻站着的萤草。
        “即使不想升星,想变强就配好一点的御魂。”转身对神乐说,“其他的,吾不需要,都给你。”

        回到寮里,神乐立刻去找了源博雅。源博雅正和白狼练习弓箭,神乐静静的看着两人,没有去打搅,而是去哥哥的庭院里转了转,最后坐在了樱花树下,樱花妖不在,神乐正看着天空发着呆,感受到了有人接近的气息,发现是桃花妖递过了一杯新酿的桃花酒。
       “来找樱花妖吗?”神乐打了个招呼,接过桃花酒。
桃花妖笑了笑默认了这个说法。她顺势坐在了神乐旁边。“时常来看看她,樱花她还没走出来。”桃花妖眼神黯淡,小口小口地啜着杯中的酒。
        “神乐大人,你觉得,如果你有了一个很爱的人,他却再也回不来了,你会怎么办。”
        “这个吗,”神乐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我会将有他的记忆保存着,但我会好好活着,我不想让大家担心。”
        “是吗,那神乐大人真的很坚强。”桃花看着源博雅和白狼练习的身影。
       “对了,前几天,茨木大人来找我了,他问了我治疗系式神需要配什么御魂。我说需要考虑各个式神的特点,他就直接问了我萤草的御魂。我又听说,今天茨木和你们去了御魂副本。”

        “我觉得,我家草对你家茨木有意思。”刚和白狼练习结束,源博雅就被八卦心旺盛的神乐拎到一旁。“可是他们怎么认识的呢?”
        粗神经的源博雅一时没反应过来,“哈?是我家茨木对你家草有意思吧。”
        诶诶,这可是大新闻。神乐立刻凑了过去,
        “诶,就是,茨木说要和你家草打一架,据我所知,这是茨木表达好感的方式。”
         神乐翻了个白眼,熊熊八卦的欲望瞬间被浇灭。这是哪门子表达好感的方式。果然大江山鬼王只是想找不一样的人打架吧。真是的,哥哥情商这么低,白狼到底怎么看上他的。
         然而神乐忘记了,情商低的不止源博雅一个。

        萤草能感受到,寮里的氛围明显和以前不同了。大江山鬼王答应协战只是为了给萤草凑御魂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身边多了好多窃窃私语和瞩目。以前得不到重视,现在却被人议论,萤草真的习惯不过来。
        要是传言真是大家那样以为的就好了,萤草心里清楚,茨木只是一时来了兴趣,想要告诉她,无论怎么变强,一个R与SSR终究是不同的。
         萤草承认,自己是喜欢上了茨木童子。不过,那样的大妖怪,终究是不会过分在意自己的吧。毕竟,即使自己有了好的御魂,拒绝升星的话,根本就不会变强。

        “萤草。”
         独自陷入了忧伤之中,好半天才回过神的萤草慌乱的起身。坐在青灯上的女子面容清丽,正含笑看着她。“啊,原来是青行灯大人。”
         青行灯打量着萤草,“看你这神情,莫非在烦心茨木那个木头的事?”
        一下子被戳中心事,萤草脸都涨红了了。她沉默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大人能和我讲一个怪谈吗。”
        “关于茨木童子大人的。”
        青行灯听闻,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睛盯着青灯,暗淡的光芒映在青行灯的眼眸中。萤草万分紧张的等着回答。
        “当然可以。”
        看着萤草兴奋的连连道谢,却又紧张请求青行灯保密的样子,青行灯突然想起来记载在古书上的,人类间广为流传的一句和歌。

        相思形色露,欲掩不从心。

        “不过,也是有条件的……”
        吊了半天胃口,青行灯慢悠悠的开口。“茨木童子可是大妖怪,关于他的故事可是要讲很久的。所以,一个故事换一个故事,小草你就多多观察茨木,有什么好玩的事就将来听听吧。”

        这已经是萤草第3次出现在源博雅的寮里了。第一次,她借故给源博雅送神乐的口信,第二次,她借故来找椒图聊天。前两次都没看见茨木,萤草觉得,去的频繁了,就连隔壁寮都在议论她。她烦躁地在门口走来走去想借口。都是自己一时冲动答应了青行灯。自己哪有茨木的故事可以讲啊?
         啊,真是烦躁。萤草想想前几次遇见姑姑,姑姑一脸了然于心的笑容,得了,这下真的是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无意识地揪下了几根蒲公英的毛。实在想不到怎么找借口进去的萤草只能转身回去,却正好遇到了打完副本回来的源博雅和茨木。
        “啊,这不是神乐家的萤草吗?”源博雅先是毫不在意的打了个招呼,随便往旁边扫了一眼,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了神乐的话,“来是有什么事?”
        源博雅一脸八卦的笑容,全然不顾茨木在一旁狠瞪着他。
         “那个,我是来……”萤草抬头,看见茨木的视线落到她身上,一时紧张开始结巴,茨木大人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耐烦,表情十分不爽,萤草脑子一热没有认真思考直接大喊。
        “我是来教训茨木大人的。”
         哈!我说了什么?反应过来的萤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是不是,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想说,我想要和茨木大人打架,不是不是……”完了,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这下惹怒了茨木大人怎么好。萤草羞愧害怕地只想跑。她慌乱的向着二人鞠了一躬,拔腿就跑了。

        源博雅看着萤草渐渐跑远了,打了个哈欠,他戳了戳茨木,后者还盯着地上掉下的几簇蒲公英发着呆。“这小丫头真有意思,喂,我说,你不去追追人家,神乐家的草显然就是来找你的。你有没有在听啊。”
        然而茨木只是随便抓了个帚神,指着地上的蒲公英让它扫地。“她说她是来找吾打架的,吾是要与她打一次,不过现在她太弱了,欺负弱小算不得正义。再说,吾答应去陪挚友喝酒。”再也没有理源博雅,他自己就进去了。
         无视了庭院里聚在一起的众小妖,茨木直接去了酒吞的屋子。还没进门,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空了的酒坛子没有秩序的排在地上,屋主早已醉的不成样子。
        “你来了啊。”酒吞睁开眼睛,勉强认出了茨木。“你知道吗,红叶,红叶,她来京都了。”
        “我看见她了,还是那么好看啊。”
         显然是再次求爱不得受到了刺激,再一次将自己灌了个大醉。茨木笨手笨脚将屋里收拾了一下。醉的不轻的酒吞斜眼看着茨木,“女人真是复杂,你可要小心些。”
         “放心吧,挚友,那女人居然小瞧你,吾一定给你报仇。”
         休息了一会儿后,酒吞稍微清醒了些。“我听说,你对隔壁寮的一个小丫头感兴趣。”
        “感兴趣?那个小草妖想要证明自己的力量,虽然只有R,不过很有勇气,吾很欣赏这样渴望力量的妖怪,施与一点帮助而已。”
         “所以你就帮人家打御魂?”
         “所以你就问遍了整个寮的治疗系应该配什么御魂?”
        “所以你嫌她太弱,因为这个还冲源博雅的妹妹发脾气?”
        “真不愧是挚友,一下子就理解了呢。”
        酒吞把茨木赶了出去。木头到底是木头。
        酒吞打开下一坛酒。不过,他疑惑地回想着,红叶为什么不是来找安倍晴明,而是来找八百比丘尼那个女人呢。

        空手而归的萤草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庭院里。在入口处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式神,说是陌生。萤草总觉得自己见过她。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子,身披大红色的袍子,眼间风情万种。她的美丽与其他式神都不一样,和花鸟卷那种温婉不同,很绚丽,很张扬,不会被埋没在人群中。
         萤草无端的想到了,还在自己很小的时候,觉为了寻找一种草药,随意的留了张字条,拉着她在晚上偷偷地溜了出去。她们两个人不认识路,一路靠着和路边成精的植物对话。他们说,东边山上有一大片枫树林,正好是枫叶红的时候,景色好极了。
        她们决定去找这一片地。
        离开了阴阳寮许久,觉天生爱好游历的性格彰显无疑。萤草起先是有些害怕的,但随着景色的多变,萤草发现自己似乎也喜欢上了冒险的感觉。怎么说呢,一直在寮中都是规规矩矩的,害怕自己会成为多余的那一个。一下子远离了这种生活,血液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自由。想着其他人可能还在疑惑猜测自己两个人的下落,却一无所知,萤草不禁笑了起来。这样无拘无束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秋露滴在自己脸上。萤草揉揉眼睛,看见觉还在熟睡,她轻手轻脚走出前一晚找到的洞穴。这一片的景色对于萤草是陌生的,身为植物系,附近的植物萤草居然几乎都不认识。山间的空气好极了。萤草伸了个懒腰,想着接下来几天的行程,一边悠悠哉哉地走着,拐过一个山口,萤草愣住了,她连忙回头,将还在睡梦中的觉一把拽起,兴奋急切的回到了刚才经过的山口。
        还是清晨,天色微亮,山间朦朦胧胧的雾气缭绕,然而雾气也遮不住眼前的夺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枫树林。成片成片的红叶,灿若云霞,格外妖艳,在绿油油的山间是那样显眼夺目,张扬肆意的展示着自己的别具一格。
        而眼前的这位女子,就像当初枫树林带给萤草的感觉,惊艳,但也是危险的。

        “真的有红色的叶子啊!”一旁的觉欢呼起来。
        “嗯。”萤草点点头。“真想摘一片叶子作纪念呢。”
         兴奋起来的觉不由分说,立刻拉着萤草向枫树林跑去。捡起了一片绯红的红叶,觉满足的向枫叶林深处走去。然而,或许是植物系天生对环境的感觉灵敏,萤草总觉得有危险的气息。她迟疑的在原地停住了,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立刻将觉拉住了,在一旁的草丛中藏好。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萤草想起来了,眼前这位陌生的式神,就是当年在枫叶林看见的,带给她巨大阴影的妖怪,鬼女红叶。

礼花(苏沐橙2018生贺)

她那么好,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她梦见苏沐秋了。
梦中的哥哥,还是和她记忆中的一样,总是带着笑容,也总是那么温柔。
  她突然好想抱住哥哥,让他不要再离开自己。
她伸出了手,却看见彩带纷纷扬扬,落满肩头。
“沐橙。”哥哥开口了。
闹钟叮铃铃的响了起来。她看见哥哥的嘴在动,但却听不见他的话语。闹钟极不应景的声音如石子投入湖中的涟漪将这梦彻底打破。

2月18日早晨,苏沐橙被闹钟吵醒,不怎么情愿的睁开眼睛,将闹钟按掉。杭州没有暖气,苏沐橙也没有开空调睡觉的习惯,整个房间里又湿又冷。她索性在被窝里赖了会儿,望着天花板,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刚刚做的那个梦。
刚刚 梦到哥哥了?
哥哥,和我说了什么?
她伸出手,拿起床头的相框。
记忆断断续续,越想越迷糊。到了最后,苏沐橙只记得苏沐秋的笑,一如从前,温柔而可靠。
“哥哥,”沐橙看着照片轻声呼唤。“早上好。”

苏沐橙心不在焉的刷着牙。海无量的装备需要升级,一帆的战术需要验证是否可行,训练营要开始组织招生了。。。当队长真是不容易啊。沐橙对着镜子里略有倦态的样子叹了口气。半年下来,自己还处在对队长这个职位的摸索期。不过平心而论,这个队长当的并不差。这是苏沐橙担任兴欣队长的第一个年头。没有了叶修的战队,固然实力下降了不少,但也不像媒体预测的那样一蹶不振。普遍不被外界看好,战队本来以君莫笑为核心的战术被彻底推翻,叶修退出后材料空缺严重,面临许多困难,一路跌跌撞撞成长,居然也取得了不错的战绩。
正处在节假日阶段,但和往年不同,今年除了几个人选择了回家过年,其余成员都在。苏沐橙很清楚,没了叶修的战队需要很长时间去调整,大家都不想放弃假期这个机会来磨合训练,都想尽量留下来帮助她。陈果知道后很感动,亲自向留下来的成员表达对他们支持队长工作的感谢。
“不不不,叶修不在了,我不忍心看着沐姐姐一个人和老板娘过年。”
“现在看不见叶修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老夫我干嘛不在这过年。”
“我不在这儿,就只有果果和沐沐两个人了,我当然要陪着你们了。”
原来叶修一走,大家就这么团结积极吗?老板娘恍然大悟,确实发觉这半年来自己心情好了不少。

快速地收拾了一下,沐橙去了训练室。
今天训练室居然关着门,而且隔着门,沐橙都听见了包子和老魏的大嗓门,今天是怎么了。苏沐橙有些疑惑,敲了敲门,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砰。”
“砰-砰。”
“生日快乐!”
礼花纷纷扬扬,在空中打着转,彩纸悠悠地落到沐橙头上,肩上。
这一幕太过熟悉了。
一开始出人意料带来的惊吓过去后,苏沐橙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接连几天沉浸在怎么利用寒假提升战队能力,居然完全忘记了自己过生日的事情。
苏沐橙一边将彩带从头发上扯下来,一边笑着围观眼前可谓鸡飞狗跳的场景。
除了放假回家的,其余战队成员都在。包子,魏琛和方锐手上各拿了个用完的礼花筒,正在互相指责着。
“包子,不是说好让你在沐姐姐坐下来再在从后面吓她的吗?”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怕这个礼花筒质量不好,捏一下看看。”
“你小子有没有脑子,礼花筒用过了不就不能再用了吗?”
唐柔笑得前仰后合,走上去帮沐橙拿掉头上的彩纸。乔一帆无奈地看着包子,后者将空的礼花筒对准魏琛,颇有要干一架的样子。
“别吵了,给我安静一点!沐沐才是今天的主角!”一旁的陈果终于听不下去了。她转过头,却发现苏沐橙神情却有些…怀念?察觉到陈果在看她,苏沐橙笑了。“果果,谢谢你们记得我的生日。”
“那个,沐沐。”陈果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商量好的,想给你一个惊喜。还有。。。”
陈果拿出一直藏在身后的包装盒。“沐沐,生日快乐。我选了好久,这个…嗯…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她有些手足无措,然而苏沐橙直接抱住了陈果。“果果,我很喜欢,真的谢谢你。”
选择性无视了显然已经激动地语无伦次的老板娘,大家纷纷涌上来送礼物。
“队长,祝你生日快乐!”                                      
“沐沐,生日快乐哦!”
“哈哈哈,苏妹子,老夫祝你长命百岁。”
“沐姐姐,你的点心大大也要爱的拥抱。别挤别挤包子,身为副队,应该先给沐姐姐献上祝福。”
“切,你再怎么讨好队长,下一个武器升级的也不是你。”
一直都是这么的吵吵闹闹。
不过,这不就是兴欣的特色嘛。沐橙柔柔地笑着。
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的感觉,真好。

微博热搜,“2.18,兴欣队长苏沐橙生日”被顶到了前面。兴欣官博发了祝苏沐橙生快的微博,评论里,各个战队也表达了他们的祝福。当然,一些与苏沐橙私交不错的人也单独发了祝福。
“沐橙,生日快乐,新的一年一定要开心幸福。放假就来苏州吧,我们闺蜜一起聚聚。”
“祝苏队生日快乐,顺便提出一些个人对苏队的建议,不要在11点之后睡觉,对皮肤不好。”
    “苏队生日快乐,我代小戴向你问好。”
“黄少逼我发微博,真是压力山大。苏队生快啊。”
“苏妹子苏妹子,生日快乐啊哈。虽然想说你又老了一岁,不过你肯定不会有变化,还是那样漂亮啊哈哈哈哈哈!下次来广州带你去吃吃吃吃!不过吃胖了你的粉丝要找我算账怎么办,算了算了,还是下次去杭州比赛时你请我吃饭吧。哎不对不对,还是让老叶请我好了。不对不对,老叶不在杭州了,那就你请本剑圣吃饭,本剑圣吃,你在旁边看好了哈哈哈哈。。。”
    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槽了黄少天,苏沐橙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去云秀那里散散心,却被魏琛打断了思绪。
“对了,老叶有跟你联系,说他会回来吗?”
“没有啊,才刚刚回去,叶修也应该多陪陪家人嘛。”
“叶修那家伙也真是的,沐沐过生日也不回来,顺便看一下我们也好啊。”陈果还是不停地抱怨。
苏沐橙也只是笑了笑。她当然也希望叶修能来,不过在春节前后,叶修显然应该也希望和家人在一起吧。
这大概是遇到叶修后,第一个没有他陪伴的生日了吧。

楼下网吧小妹不停地运来各个战队和粉丝的礼物。虽然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苏沐橙也并不想闲着。将拆礼物的重任交给了包子,唐柔和老魏,自己和方锐开始复盘。
“啧啧啧,这条项链不是苏妹子代言的吗,这男粉丝真是用心啊。”
“这是烟雨队长寄来的,我放在这,沐沐你自己亲自拆吧。” 
“哟,狮子座不赖嘛,还记得寄份礼物来。我看看我看看。夜雨声烦正版手办,那是谁啊,名字好熟悉。”
“包子你没救了。”

苏沐橙本想请大家吃个饭,结果被魏琛严词拒绝,顺水推舟起哄让老板娘请了客,气得陈果差点扔了魏琛私藏的香烟,方锐顺便举报了老魏今早没刷牙,老魏反手表示点心大大偷吃了包子的包子,包子去找方锐算账,方锐表示这是你老大兼兴欣战队前队长的命令,老魏翻了个白眼,但秉着没下线的叶修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原则他赞同了方锐的话并告诉他叶修要他负责全队人的早餐供应,包子拍胸脯表示一定服从老大指示,以后兴欣的早餐被他包了,不许其他人再插手。
一顿晚饭吃的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沐橙一边听一边笑,还要安抚显然已经气到不行的陈果。她和唐柔对视了一眼,唐柔心领神会,立刻和陈果开启了新的话题 。
这个生日,大概就这样了吧。不过,也很开心啦。
要是有冰淇淋吃就更好了呢。

快12点了。苏沐橙泡了杯绿茶,揉了揉眼睛。正准备继续复盘,却看见右下角的企鹅图标闪了起来。
苏沐橙愣愣的看着对话,突然猛地站了起来,走出了训练室。
“沐姐姐你去哪儿?”方锐没有得到回答,好奇的伸长脖子看了看旁边队长的电脑。
叶修:沐橙,下楼。
桌上那杯茶还冒着白雾,茶香缭绕。

电线杆下,点点火星,在昏暗的晚上显得尤为引人注目。看见她来了,叶修掐灭了烟头,抬手打了个招呼。
“沐橙。”
“你怎么来了?”说不兴奋那是不可能的。回家了之后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嘛。苏沐橙心中暗自嘀咕。那人还是一副漫不经心,无精打采的样子,身上的那件衣服,好像还是在嘉世时穿的。
“这不是飞机晚点了吗,结果来晚了,就不打扰其他人了,这样哥还能给你个惊喜。幸好没和老板娘提前打个招呼,不然我怕老板娘拿刀指控我不重视你的生日。”
“果果不是那样的人啦。”沐橙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兴欣也走上正轨了,苏队长做的很不错啊。”
“都是前队长教导有方。”苏沐橙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当队长真的很不容易,但是我也想证明一下,兴欣不是只能依靠叶修才能成长。啊,关门了。”
接近半夜,显然没有什么店还开着。苏沐橙失望的看着已经拉下门的甜点店。叶修看着她,一晃眼,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刚认识她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有些心酸,有些欣慰。苏沐橙这么多年的变化被他看在眼里,每次的成长,却几乎都是由难以承受的打击所造成的。
  “兴欣会变得更好的。”
  “因为队长是你,兴欣会更好的。”
  叶修突然的话语让苏沐橙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很快,她向叶修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当然,兴欣,一定会再次夺冠的。”
  
在网吧附近随便走走,又回到了上林苑。“虽然哥不是第一个说的,那,快12点了,沐橙,生日快乐。生日礼物我也不知道应该准备些什么。我就拉着叶秋陪我琢磨怎么做。感觉做的不大好,还是你手比较巧,当然了,叶秋那家伙只负责提供材料,什么忙都帮不上。”
“合着今年我的礼物是叶神用这双价值不菲的双手做的。”这太出乎意料了。以前过生日都是苏沐橙指定礼物,叶修只需要付钱即可。今年可真是稀奇。好奇心一下子涌了上来。“那你到底准备了什么?”
叶修深呼一口气。。“我早就寄给老板娘了。你应该也见到了。”
“我记得以前,你每次过生日,沐秋就会做礼花筒来给你庆生。”
“你从沐秋那里学习了制作方法后,每年过节,都是你和沐秋两个人在做。”
“今天老板娘他们用的礼花筒,是我做的。”
“我也做过几个试试效果,结果被叶秋那小子嘲笑,说哥做的没有你做的好。”
“然后我就想,是啊,叶秋对你的礼花筒有亲身体会,我就拿他当试验品,一天一个,对着他放,那小子现在看见我都绕道走。”
“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大概就是想让你哥再见证一下你的生日,还有,告诉他,他的妹妹现在过得很好。”
“诶诶诶,沐橙你别哭,是不是被哥感动到了。”叶修顿时有些慌乱,想拿纸巾却只摸出了香烟盒。看着叶修少有的尴尬神色,沐橙破涕为笑。

“你知道谁是第一个对我说生日快乐的吗?”
“老板娘,作为你的脑残粉,直接蹲在你房间等你醒?要不是包子,偷偷把你的起床铃换成了他唱的生日歌?”
“都不是。”
苏沐橙抹了抹眼泪。
“告诉你一个秘密。”
“是哥哥。”
“沐秋?”叶修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苏沐橙也意识自己表达不当。她抬头看着天空,回忆着梦中的场景,突然笑了。“我想,大概是因为,我最希望得到哥哥的祝福了吧。”
“也对,当然是沐秋。”叶修也笑了。“以沐秋的性格,他当然会抢在其他人前给你祝福了。”

“哥,我回来了。”打开家门,苏沐橙有些失落地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哥哥和叶修都不在吗。不在家,就只能在网吧了。”自言自语地放下书包,沐橙走向厨房想去做饭。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今天是自认识叶修后的第一个生日。哥哥因为打游戏把自己生日忘了?
不过哥哥最近好像很辛苦,经常很晚才睡。算了啦,哥哥最近这么忙,忘记也是很正常的。
真不知道今天哥哥有没有赢叶修呢?

将煮好的饭菜盛起来,苏沐橙准备去网吧送饭,却不料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哥?叶修?”
没有人回答。
是房东?
沐橙有些犹豫地走向门口,门突然开了。
“砰。”
是礼花筒的声音。彩带纷纷扬扬,在空中打着转,落满肩头。
苏沐橙惊喜的眼中,映出了苏沐秋温柔的笑。
“沐橙,生日快乐。”
FIN